马贵起身开口,语气平稳,態度大气。
相比之下,文三显得有些拘谨。
这种虚与委蛇的客套话,他是相当不喜欢的。
前身是小小人力车夫,更有著任谁都能在他脸上来两巴掌的命,自然是这个“爷”那个“小姐”的叫的亲切。
自己现在已经赎身,有些不適宜现在身份的东西必须得將之丟掉。
“文三兄弟请坐,请坐。”
马贵示意文三坐下说话,当文三坐下之后,他朝外拍了拍手:“常贵儿啊,走菜!”
“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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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长吆喝,刚刚接待文三的那个堂主跑了出来,一溜烟报出菜名儿:“四冷盘、滷鸭胗、拌鸭掌、糟鸭心、盐水鸭肝儿。”
“四热炒、炒鸭肠、烩鸭胰、火燎鸭心、烩鸭四宝——”
到底是八卦门门主请客吃饭,规格確实不赖。
这边上菜,那边肖建彪已经拿出一瓶瓶身上头印满了洋文的洋酒给自己倒上:“文三兄弟,你我之间先前有些误会,肖某那时行事,是不得已而为之,来,这杯白兰地,就当我为先前的赔不是了。”
说完,肖建彪將手中满满的一杯白兰地饮下。
文三说道:“不必如此,彪爷,我文三是个粗人,这么著,您二位今儿叫我来这儿到底有什么事儿,二位直说。”
这些权贵老喜欢搞这些弯弯绕儿,教你去各种猜测心思,怪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