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孔捷,就是剁几根手指头给你下酒都行。”
孔捷仿佛恰了一吨柠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酸溜溜的。
若他的独立团和新一团一样富裕,那他高低要派点人,狠狠埋伏小鬼子一把不可!
哪怕不能全歼,干掉他们十几人,那也不错啊!
见他一副打土豪的模样,李云龙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但他隨即就想起自己刚刚的疑问。
连忙问:
“老孔,老子伏击了小鬼子运输队的事,旅长都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狗日的,还派人盯著老子?”
“伏击运输队?
我不知道啊!
但我知道你狗日的发財了。”
孔捷吃了颗花生米,拿过一个罐头撬开盖子,坏笑著摇头。
这下,李云龙有点懵逼了。
两眼一瞪,把酒碗往炕桌上重重一顿:
“老孔,你跟老子逗闷子,老子可没这閒工夫!”
孔捷见他急眼,不慌不忙地从罐头里,捞出一块肉来美美地吃下,这才解释:
“没跟你逗闷子。
是我的人,在几十里外的吕家庄,遇到了你的一个排。
他们一共50多號人,竟然就装备2门迫击炮、2挺重机枪、6挺轻机枪!
这我还能不知道你发了大財?”
“老孔,你狗日的真没开玩笑?
我新一团虽然现在也有两门迫击炮、几挺重机枪,人均有个二三十发子弹,但可没你说的这么阔气!
一个排闹这么多好东西?
那他娘的不是造孽吗?”
李云龙一头雾水。
啥时候,他手下有这么奢侈的部队了?
孔捷见他一脸的傻白甜,不禁也有几分狐疑。
暗道:难道向志勇被骗了,那伙人不是咱的人,而是敌人偽装?
嘶……
那岂不是有大图谋?
但他隨即想到向志勇等人拿回来的白面和汉阳造,又觉得这不可能。
脑海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后,他断定:李云龙这廝,一定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不想支援自己,所以装出这副模样。
顿时十分无语。
当即把手里的罐头盒往桌子上一撂,摸出自己的菸斗抽了一口,冷笑道:
“嘿嘿,老李,你別跟我装蒜!
那乔海川,不是你的人?”
“乔海川?这倒確实是我的人。
当初老子过黄河的时候,在河边捡的。
这小子是个文化人,识文断字。
老子还打算把他培养成作战参谋呢,没想到他是个废物点心。
上战场就尿裤子,得了个『蕎麦饃饃』的諢號。
把老子的脸都丟光了,气得老子差点把他赶走。
不过,一个多月前,他所在的排,因为断后阻击小鬼子一个满编大队,已经全体牺牲了。”
“牺牲了?那不可能!
前几天,老子的人,还在吕家庄那边遇到了他呢。
他信誓旦旦地跟我的人介绍说,是你新一团一营三连的代理一排长!”
孔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李云龙知道,孔捷是老实人,绝对不可能编故事忽悠自己。
仔细一琢磨,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顿时眼前一亮。
兴奋道:
“好傢伙!看来是这小子没死啊!
还带著他们一排的人,逃出了小鬼子的追击,跑到吕家庄那边去了。
太好了!这狗日的果然命大!
当年老子在黄河边捡到他的时候,也以为他淹死了呢!
后来一摆弄,就活了过来!
这狗日的,一个排居然发展到了50多人,还闹上了重机枪、迫击炮,真他娘的是老子的好兵啊!”
他就喜欢这种能扩大队伍,能弄到武器的部下。
现在恨不能一跃三丈高。
“老李,你是说这小子,是被打散脱离了你的大部队,自己发展到了这么大规模?
这也太能耐了吧?”
孔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手下,怎么没出个这种人才呢?
“嘿嘿,老子的兵,个个都是精兵强將!
发展这点人算什么?
要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说不准能给老子拉回来一个营!”
李云龙的嘴角,翘的都可以掛油壶了。
暗戳戳琢磨:等会儿就派人去吕家庄一带寻找乔海川,让他立刻归建!
这样的宝贝疙瘩,可不能丟了!
“嘿,说你胖,你他娘的还喘上了。
一个排长都能拉一个营了,那你狗日的,岂不是要过上师长日子?”
“哈哈哈……
师长日子怎么了?
迟早老子一个团,要闹他几万人!”
李云龙的一张黑脸,笑成了一朵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