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起伏处在他掌中变形,沈惜茵蓦地睁眼,低哼变成了难忍的轻叫,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划痕。
背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让裴溯神志略清,但很快又在她声声细吟中迷失。
他在造孽。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放不下手心的柔软。
他又摁重了几分,听见她因为他的作弄而抖动咽鸣,他确定自己在亢奋。
沈惜茵忍不住仰起脖颈,身子急抖了一阵。
裴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去,望见榻上沾了一片水,目光被牵引着寻去那润泽微光的源头。
沈惜茵并拢了双膝。
脸上因为羞耻和无措而漫遍了赤色,足尖紧紧蜷起。
有道力将她想遮起的地方分开。
他看着她欲遮之地,指头如他往常拨弦般轻挑了挑。
沈惜茵受不了地叫他:“尊、尊长!”
裴溯的理智因为这声唤,短暂恢复,他收回沾水的手,从她身上退开,抬手捂住昏沉的额头低喘。
他竭力试图清醒,可却无法不去想她的润泽潋滟,想她的温软翕动,和与他狰狞截然相悖的柔腻。
“对不起。”他又郑重道了声。
声落之后,他复又压了上去。
在他离开的那一刹,先前沈惜茵身上被安抚的那股劲,一股脑反弹了回来,令她几欲崩溃。
此刻他的重量重新回到她身上,她眼里沁出了泪。
她心里是一片无际的空茫,一种名为渴求的潮水自她心底最深处漫涌,溢进四肢百骸。想要有什么东西去填补身上那虚乏的空洞。
可这是罪。
她不能再错下去。
她用力推开了他,却又被他捞了回来。
“对不起。”他第三次郑重地对她道了声。
沈惜茵被他紧紧纠缠,不得脱身。
她明明是来送长靴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窗外刺耳的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狂乱的嘶嚎。
窄小的榻间,两具身体交缠难分,如相互缠绕的藤蔓。
裴溯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将她用力按进怀中。
沈惜茵的双足被分开缠夹在他劲瘦的月要侧。
彼此的发丝凌乱的纠结在一起。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呼吸一簇接一簇,激她阵阵心悸。
光是这般厮磨却是不够,他生出了更为不齿的心思——
占有她。
沈惜茵清晰地感知到,他骇人的搏动,让人心惊又无法忽视。
她的第一念头:“不成的。”
容不下的。
裴溯却说:“可以。”
很柔软,也足够润泽。
他搂紧了她,将她按向自己,以为能顺利占有,却始终不得其法。
忍到极致的汗水自额前滴滴滑落。
沈惜茵的身体被他一下一下的划找,弄得阵阵紧缩。
蝉鸣声如漩涡般回荡在她耳边,令她意志迷乱。
她望着他,一手抚上他的面孔,小心翼翼而轻柔的。
一手指引他稍往前去。
裴溯浑身一僵,恪守的底线被她掌心的热一点一点化开,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她告诉他:“在这里。”
那一刻她想——
上苍,请原谅她的罪。
第30章
裴溯顺着她的指引抵贴到了近前,沾上了她的热润。
沈惜茵拥上他宽阔坚实的背,情动地打开身体。
裴溯脑中紧绷的弦,在感受到她迎合的颤缩那一刻,断了个彻底。
前面是深渊又如何,堕了吧。
他无不失控地想着,托起她的腰,向前抵去。
“恭喜二位,顺利通关。”
迷魂阵的通关提示音在他失控之时传来,于他身上盘踞已久的控欲线,在提示音到来之际如潮水般退去。
牵引他躁动的力消失,失控的意志涌入一丝清明。
可那丝清明不足以消退他身上的热。
她促而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似细钩一下一下勾扯着他的心智。
箭在弦上。
到了这一步如何还能回头。
入了吧。
他的身体这样告诉他。
沈惜茵羞怯地攀着他的背,低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唇小心翼翼地轻贴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