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太平静,有人坐不住了。
裴峻一直等着他那位传闻中如妖精般的叔母兴风作浪,但什么也没等到。
不仅如此,御城山北面有条回廊,平日山中弟子进出往来都要经过此地,因地势缘故,头顶的房瓦,遮不全日照。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他那位不懂玄法的叔母,给这片回廊做了竹帘。有了竹帘,往来此间的弟子们头顶便不用时常遭日头直晒,遇着下雨天,这竹帘也可遮挡些被旁侧强风吹溅过来的雨水。虽是小事,可确确实实叫人舒心了不少。
她还时常帮着药炉那的弟子们晾晒灵草,还给常进出山林深处的弟子们做了驱虫的艾草包,修士驱鬼是一流的,驱虫就没那么行了,原本身为修士不拘小节,这些事也没那么不能忍,但有人为他们做了,实在舒服不少。
裴峻生平从未见过那么勤快朴实的妖精。
前几日她不知做了什么,连不常夸人的裴道谦都对她赞赏有加。
裴陵还同他说:“你不觉着最近家主笑容变多了吗?”
裴峻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倘若日子能一直这般祥和得过下去也不错,只是裴峻没想到,会在不久之后,看见他叔父那般失态的样子。
第80章
转眼入了秋,山风轻拂带来凉意。晨间,树梢上朝露未干,后山寝居内犹还潮润润的。
沈惜茵是被裴溯亲醒的,入了婚籍不过月余,她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未被他细细舔吮过了。虽说从前在迷魂阵中也……不过那会儿,隔着一层禁忌的身份,他还知收敛……好吧,也没多收敛,如今他们有了名分,一切名正言顺,他愈发任性放肆了。
闹了好一阵,裴溯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道:“今日晨会有要事,我需先走了,这会儿时辰还早,夫人且再多歇会儿。”
沈惜茵面颊微红,轻轻应了声:“哦。”
卧房床头摆着昨夜他为她念过的游记和经典,外间桌上备着热腾腾的早膳,沈惜茵习惯早起看到这些了。梳洗完用过早膳,她出门去了药庐那,力所能及地帮着门中弟子处理些灵草。
夫妻俩各司其职,各忙各的。日子恬淡安稳,一切好似都圆满了,但裴溯却深知还缺了点什么,这种感觉在他心头日益强烈。
尤其是在今日午后,金殿内众人才刚忙完公务,裴溯家臣的妻子便急急赶来接自己的夫婿,两人结伴下山而去,旁若无人好不亲密。旁人见那家臣的妻子缠人得紧,免不了打趣:“就这般分不开吗?”
不知是谁回了句:“反正又没有哪条家规不准这么做,人家才新婚,那自是蜜里调油……”话才说到一半,话音忽一滞,周遭人心领神会,皆是一默。
他们家主亦是新婚,却从不见家主夫人这般如胶似漆地粘他。
裴溯面色微沉,独自下山而去。他备了些点心汤羹,掩下心中淡淡涩意,去了后山药庐那,探望自己夫人。
药庐的弟子见家主前来,连忙低头行礼。
裴溯从弟子间穿行而过,径直进了沈惜茵所在的屋子。屋子里静悄悄的,沈惜茵才整理完手边的灵草,正靠在窗边榻上小睡。
秋日天凉,裴溯放下食盒,走上前去,关上半掩的窗,脱下身上外衣盖在她身上。
沈惜茵似察觉到有人打扰,皱着眉翻了个面睡,他刚才盖在她身上的外衣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
裴溯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外衣,目光从她身上掠过。
孕育着他元阳的小腹,而今已显怀,往外鼓出一些弧度,微肉圆润。衣襟交叠处,因她愈渐丰腴之处而绷得过紧。
裴溯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沈惜茵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总觉身子一阵接一阵不受控地发悸,从睡梦中朦胧醒来发觉心口处水了吧唧的一片。
微睁开眼看去,见她紧合的衣襟敞开,裴溯的墨发缠在其间。
还未等她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裴溯齿间一捻,颤抖的泪花即刻挂满了她的眼睫。
她张口想呼出声,想到屋外皆是药庐弟子,只好忍下。
裴溯含肉的咂吮声轻浅回荡在屋里。
沈惜茵闭上眼去,装作未醒,一动不动由他吃弄,只盼他知耻,早些离开,莫要让外头的弟子们察觉到这屋里的异样。
裴溯低头瞧了眼她紧抓着衣袖的手,察觉到她的隐忍,抿弄得愈发厉害。
沈惜茵激抖开来,想翻身躲开,却被裴溯紧紧捉着动弹不得,被逼得只能仰头挺胸,将自己送向他更多。
她张口凌乱呼吸着,额间颈上尽是晶莹汗珠。
裴溯微微屈起的食指,趁她不备揉了下她的亵裤。
浅白布料上那一小块深色水痕顷刻间晕开一大片。
沈惜茵蓦地双目大睁,才想张口说别弄了,裴溯的指节已经袭了过来。
她泞滑到他只是轻轻一挤,便嵌了进去。
裴溯低笑出声,对于证明没有助孕丹,她依然是需要他的这件事,他乐此不疲。
沈惜茵抿紧唇,带着哭腔“唔”出声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的低泣不停冒了出来。她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告饶道:“夫、夫君,外头有弟子们在……”
若是他们知晓平日里沉肃冷淡的家主,有这样不端的一面,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