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抹阴霾。
单原,你等着!
她穿好衣服转身出了房间,再回来,手中已经拿着一把短刃,缓缓向床上的单原逼近。
单原虽然睡得很熟,可是一阵凌厉的气息陡然让她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就对上阿漪那双冷冽的眸,单原浑身一怔,瞬间清醒。
amp;阿漪!
阿漪一言不发,扬手举起匕首,锋利的刀尖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单原以为她羞愤之下要自杀,顿时慌了,赶紧飞身扑过去,硬生生用手掌握住了匕首。
一阵刺痛袭来,单原痛的倒抽一口凉气,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床榻上,染红了锦被。
阿漪微微一愣,冷冷瞥着单原,眼中是毫不掩盖的厌恶。
单原见状,顿时慌了,amp;不是的阿漪,我...我不是故意要...那个的,你别想不开,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amp;
阿漪差点被气笑了,这人居然以为她是要自杀?
第9章 单女郎你要怎么负责?
阿漪见状,立即喊道:amp;停车,快停下!amp;
车夫不理,一马鞭抽在马身上,马车飞奔而去。
amp;单原!你给我停下!amp;阿漪气的也不叫单女郎了,拍打着车窗,但奈何马车速度太快,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都瘫软起来。
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下。
阿漪被甩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栽进了单原怀里,脸埋进了一片柔软之中,等她抬起头来,才发现眼前一片雪白。
竟是竟是
饶是两人早有肌肤之亲,也都被这过于孟浪的行为羞得脸色通红。
两人怔愣间,四目相对,齐齐地将头转向一旁。
单原不由偷偷打探阿漪脸色,见她白皙脖颈间一片绯红,顺着直红到耳根,低眉垂眼间满是嗔怒之色,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
也是如此含嗔带怒,眉眼间皆是春色,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仅仅是想想,单原便发觉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热,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似乎在体内慢慢觉醒,这让她不由大骇!
难道尝过了滋味的身体已经无法自控了吗?
amp;单原,你你无耻!还不把信香收回去!amp;
阿漪咬牙看着单原,恨不能上前弄死她。
可惜她现在受单原信香的影响,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扑上去将人弄死了。
单原不由暗暗咽了咽唾沫,轻咳一声道:amp;对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amp;说着她简直都要急哭了。
听到她如此无赖的回答,阿漪不由狠狠瞪了单原一眼,咬牙道:amp;单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必管我,让我下去!
说罢,她挣扎着就从单原怀里出去,单原也不敢硬拦着。
阿漪刚刚从她怀里半撑起身体,却因为一个颠簸,身子再度一软,无助的歪倒在马车内,看上去可怜得很。
单原忙伸手去扶她。
过于灼热的手掌刚刚探上阿漪的侧腰,她不由微微抖了一下,仿佛被引诱一般,体内一阵热浪袭来,竟有相似的信香慢慢升腾而出。
顷刻间,马车内弥漫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檀木信香。
阿漪寒眸中闪过慌乱,拍开单原放在她腰上的手,色厉内荏道:单原!你你放肆!停车!听到没有?快停车!
见阿漪神色激动,生怕颠簸中伤到她,单原忙掀开车帘,amp;林伯,停一下。amp;
车夫见状,立即勒马停住,amp;单女郎,何事?
单原赶紧下了马车,吩咐车夫林伯先去一旁休息,试图安抚车内的阿漪。
阿漪姑娘,我只是不想让你留在天香楼糟蹋自己,才想带你回流水巷先安顿下来的,对你绝没有不轨之心!
单原站在马车外,就差指天发誓了。
可阿漪根本不吃她这套,冷笑一声:amp;对我没有不轨之心?那你为什么会对我释放信香?amp;
单原一听,脸涨得通红。
她确实对人有旖旎想法,只能无奈地坦诚道:阿漪姑娘,你生得国色天香,我我对你确实有想法!但请相信我,我绝不会在意识清醒时,做出强迫别人的无耻之事。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