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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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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少年篇+青年篇+幼年篇]作者:空梦

第13节

下楼的时候夏时季指著另一条基本没人走的偏门的楼梯,他们从左道的偏梯下到了车库,一路上夏时季的眼泪哭湿了李昱泊胸前的衣服,但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等车开了,夏时季看著因为骨折错位得过於厉害的腿,疼痛越来越明显,刚刚李昱泊想帮他接骨,只是手在抖,他打了开,还是让医生来得好。

他抽了会气,对著把嘴抿得紧紧的李昱泊小小声地说:「等会医院的时候你给我爸妈电话,如果问我为什麽腿断了,就说我追著你跑摔断了,你找个跟你们家熟跟我们家不熟的医生。」

腿是手打断的,总归跟摔是有区别,医生要找不是自家认识的,这样会出篓子。

「是我打断的,我会跟他们说……」李昱泊又加了速,在发现过快时又强制性地缓了一些下来。

「怎麽说?」夏时季拿著自己身上的t恤抹著自己满脸的眼泪鼻涕,倍儿凄惨地说:「说你不准我走就打断我的腿,说老子早就被你上了?」

他用著哭音无奈又兼揶瑜地这麽说著,引得李昱泊又重得吸了口气。

夏时季伸出手抓他的手臂,刚擦掉的眼泪鼻涕又从脸上的那几个洞里流出来了,他咬著嘴唇真是心力交瘁得用著哑得不像话的噪子说:「你敢说我就打死你,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就真完了……」

「你听到没有?」看著李昱泊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夏时季声嘶力竭吼了一句。

李昱泊沈默著,一直到了医院,拿起手机跟人联系时,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听到了。」

李昱泊背著夏时季上电梯时,夏时季把眼泪鼻涕全擦到他的背上,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李昱泊也打断他的腿了,自己也没逼著他跟自己走……这一切都够混乱的,他以为自己有半成的把握,可还是斗不过李昱泊。

他也不怪李昱泊打断他的腿……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挑畔他,只是真正反悔觉悟在他真打的时候才真正到来。

「你在旁别说话,我跟爸爸说……」夏时季觉得疼痛忍久了也不是那麽痛苦了,他现在还有的是事跟李昱泊叮嘱,撒野闹脾气的以後再说,现在必须得让等会他赶来的父母别发生事情的真相……

「你听到了没有?」夏时季猛扯著李昱泊的头发,被他的一声不吭闷得胸口疼得比腿还更甚。

「听到了。」等电梯门一开,医生在门边接他们的时候他才说了这麽一句。

杜医生按完骨打好石膏後,对著手臂被咬得扎了两排深洞的李昱泊,又看了看夏老爷子的宝贝孙子,迟疑了一下问:「谁打得这麽狠……」

李昱泊要说话时被含著泪的夏时季狠狠瞪了一下,「杜叔,您别问了……」李昱泊艰难地挤出了这麽句话。

「我是摔断的……」夏时季又狠瞪了李昱泊一眼,他疼得嘴里的话都说不是很清楚,他狠狠地把口里满嘴的血吐了出来,靠近李昱泊凑到他嘴边的杯子,漱了口喝了口水才接著说:「你打电话让爸爸来接我。」

说完,夏时季没看李昱泊,接著对李昱泊老妈那边的亲戚,姓杜的医生说:「等会我爸来了,麻烦杜叔也跟他这麽说……」

杜医生满眼疑惑,看向李昱泊时发现李昱泊默默朝他点了下头,也就默认了。

等夏父扑到医院时,看著一条腿石膏都打到膝盖骨上的儿子,蒙了,要伸去煽儿子耳光的手怎麽样也打不下来,半天才说了句:「你妈给吓昏了。」

他这麽一说,差点也把夏时季也给吓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他爸,嘴哆嗦了几下才说:「没……没这麽严重吧。」

「我去看看她……昱泊,帮我把这小兔崽子看住,等我回来再收拾他。」夏父严厉地说完,转身要走。

「也在这家医院?」夏时季傻了,迅速扯著李昱泊,「快背我去。」

他扯李昱泊时,才发现李昱泊那已经成了岩石一样的脸让人觉得坚硬里透著股莫名的凌厉。

夏时季见他这样,皱著眉头说:「先看看我妈再说,你别给我乱说话。」

杜医生推来轮椅,把夏时季打了石膏不能弯折的腿架好,看著一旁只是默默盯著夏老爷子孙子的李昱泊说:「你去消消炎,我固定好了再叫你。」

夏时季闻言看了一眼看见接骨时自己在他手臂上咬伤的伤口,只一眼,他就扭过了头,孩子气地哼了一声。

李昱泊拿过护士小姐,

更多txt好书敬请登陆:txtxz的消毒棒把那几个缺口的血迹粗粗擦了一遍,撸高了自己下摆还干净的白衬衫把夏时季脸上那哭得东一滴泪西一坨清涕的脸给擦了一下,对杜医生淡淡地说:「我先带他去看看他妈,这次谢谢您。」

他朝杜医生点了下头,笑了一下,这才推著已经固定好脚的夏时季出了门。

等一到楼下的急救室,夏父跟夏母在病房那已经等著他们了……夏父一脸的哭笑不得对著刚进门的一脸著急忧心的夏时季说:「你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啊?!」夏时季瞪大了眼睛跟嘴,看著他爸,跟也瞪著大眼回看著他的母亲。

「这是怎麽回事?儿子……」同时,夏母眼睛一大瞪就大叫了出声。

「我……」夏时季觉得自己疯了,应该是自己问这是怎麽回事吧,什麽叫做他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难不成……难不成他妈有了?

「妈,不是吧……」夏时季立刻盯著他妈的肚子:「我真的要有个比我小十七岁的弟弟或妹妹?」

他哀叫了一声,用著他的破噪子对著他爸说:「这是什麽国际玩笑?」

「什麽叫做玩笑,现在,跟我说你这腿是怎麽回事?」夏父只迟缓了一会,立刻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眼睛一眯又严苛了起来。

「李昱泊招了我,我打他,他跑得太快,我追的时候不小心给摔了……」夏时季眼都没眨一下非常镇定地说完,对著他爸说:「我腿断了,已经遭报应了,爸爸请你对我温柔一点,这个时候别教训我了……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也看在我妈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夏时季看著他妈,然後不甚熟练地推著轮椅非要过去「参观」他妈的肚子……他新坐上轮椅,残废当得不是太久业务非常不熟悉,推了好几下轮椅都没动,还是在他身後一声都不吭的李昱泊把他推了过去,正好侧对著躺在床上的夏母旁边。

他妈盯著他的腿,他却盯著他妈的肚子,无比好奇地伸出了手去摸,用著他的破锣噪子再次口出噪音,「妈,你要不要再验验,你肚子是平的诶……摸不出有个娃娃在里面……」

夏母一下子就被逗笑了,捏著他的脸哭笑不得地说:「才一点点大,当然感觉不出什麽……」

夏时季长长的「哦」了一声。

夏母看看他,再看看站著沈默得跟座山一样的李昱泊,回头看著儿子无奈地说:「你又欺负昱泊了?」

夏时季护他家李昱泊的短,只好贬低自己说:「嗯那,一时生气就又无理取闹了……唉,别教训我了……疼得我都没力气了,妈,你摸摸我眼睛,是不是肿得像个猴子屁股了?」

夏母看著儿子那赤红的眼睛四周,还有鼻子,忧郁地叹了口气:「你怎麽这麽大了还这麽淘气……别说话了,你听你噪子都破成什麽样了。」

夏时季挤了下鼻子,又凑过头去看他妈的肚子,既然摸不著,他还是想隔著衣服和肚皮看看他弟弟的样子……最好是弟弟,这样,他就可以代他受他爸爸的「折磨」了。

「妈,生个弟弟呗……」夏时季对著他妈说了一句,又对著肚子用非常沙哑的破噪子跟他弟弟问候:「小子,你好。」

小子,你赶紧的出来,这样,老子就可以另做打算了。

因为夏母是高龄孕妇,身体跟情绪都非常的不稳定。

夏父为了稳定妻子的情绪,暂时不计较,也没那精力计较夏时季的「鲁莽」,只是在确定李昱泊会带他回他们家好好照顾时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家别太宠夏时季,该教训的时候一点也不要留情。

夏母有流产危险,还好发现得及时保住了胎儿,这个时候医生也要求她尽力保持情绪愉快,所以尽管忧心儿子的腿,但还是在丈夫拉开她拉著儿子的手让儿子走时尽量没有尖叫出声……尽管荷尔蒙在身体里作祟的她很想尖叫。

夏时季被李昱泊推著走时不由得感叹:「难怪我妈这阵子这麽情绪化,原来有娃娃了……靠了,居然被你猜对了。」

他感叹著,回到李家,李妈妈正在收拾著大包小包,只是看了一眼夏时季的腿,宝贝儿心肝的心疼地喊了几句,然後就又去收她的大包小包打算赶去医院看她的姐妹去了。

夏时季看著李妈妈那忙碌收东西的样子也好奇了,在李昱泊去拿水给他喝的时候,去拉扯放在桌上收拾好了的袋子,发现里面有儿童尿片……不由得满脸黑线,「李妈妈,我妈还没生娃娃出来……」

刚冲完澡就接到姐妹的消息电话後的李妈妈身上没擦香水,她听到话後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後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迟顿地「啊」了一声,「是啊,还没生呢……」於是,她冲了过来,把两包尿片抽了扔到一边,然後又风一样冲到了客厅旁边房间里的她的置物间里去找她要给姐妹补身子的极品珍珠粉去了。

这时候,刚从外面谈完生意的李父进了屋,看著他家东翻西翻上下楼在几分锺内就跑了好几趟的婆娘和断了一条腿挂在椅子支架上的满脸哭过的痕迹又满脸无辜神情的夏时季,商人的头脑让他在一秒之内就立刻觉得这是两个同样不靠谱的人,回头问著进来了客厅的儿子,「这是怎麽回事?」

接下来,一切都让夏时季的嘴一直都张著没合拢过。

李父知道是他家要有了新娃娃时,居然帮著李妈妈去找要带去医院的东西去了……他浑身脏兮兮的还一股子药味的要跟喂了他水喝的李昱泊说几句感言,哪想,李昱泊也跑去跟他爸妈找东西去了……

他一个人孤伶伶地在客厅里瞪著自己的石膏腿,抬起头又无辜地看著上下楼跑著往车里装东西的三个人,又瞪回自己的残废腿,如此几翻还没得到重视之後,他算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是个被抛弃的娃了……

他妈肚子里的那个娃这个时候才是最受宠的那个了!还没出来就已经取代他的位置了!!

夏时季闻著自己身上满身的味道,悲从中来,还没吼李昱泊的名字时,客厅里涌进了一批人,有李家的妯娌,还有他妈的一些朋友,六七个漂亮阿姨全部围著他激动地吼:「你妈真有了?」

「你爸电话怎麽不通?」

「几个月了?」

「是弟弟还是妹妹?」

「长得漂亮不?像你爸爸多一些还是妈妈多一些?」

夏时季的嘴一直张著,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些浑身香香的说著奇言怪语的怪阿姨们,再一次明白了为什麽他对李昱泊是那麽的死心塌地……

女人什麽的,太可怕了!

李妈妈一出来,围著夏时季的阿姨们族拥著她出了门,李父也去充当了司机,刚回来又走了。

新生命,尤其是一个没人会认为出现的新生命想来让他们周遭的人新奇不已,例如市里那个商圈的某对夫妻生养的那个一样。

夏时季扭著头看著一群人走出了大门,转回头时,看著李昱泊正一动不动地注视著他。

「看什麽看?」夏时季脸一板,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他推动了一下轮椅,还是推不动,只好对著李昱泊说:「快推我去洗澡……」

李昱泊走了两步,蹲到他脚前,突然说:「谁都会可能不要你,但我不会……无论我在哪,我都要把你带到身边,你变成什麽样都好,就算腿真断了,我都会要你。」

夏时季听了眨了眨眼,把心底的眼泪眨回了回去,半天才说:「你以为我忘了我腿断了是谁干的?」

李昱泊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夏时季因被他的话翻涌上来的太多情绪堵住了喉咙,最後只是打了下李昱泊的头,沙哑至极地说:「快推我去洗澡……」

李昱泊说的,他都信。

所以,他才害怕那麽会失去……

他怕那些人不让他们在一起。

自己真的会,受不了的。

「真的疼得很,比第一次你进来时还要疼。」夏时季闷著头让李昱泊帮他洗头,他瞅著他裹好了的不会被水浸湿著的石膏腿,他闷著声音委屈地说著,「可这样我还是护著你的,可你打我的时候从不想著我多怕疼……你明明知道的。」

「对不起……」李昱泊俯过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尔後又回过头依旧安静地帮著他洗著头。

他总是不愿意多说什麽……夏时季也不好对此有什麽要求,事实上,他愿意听话一辈子,只要李昱泊一辈子都爱他。

「你不能再这样打我一次的,再有一次我会伤心死的。」夏时季烦躁地扯了下自己的头发,拍著他坐著的凳子说著。

站在他身後的李昱泊顿了顿帮他洗头的动作,说:「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淡淡地说了这麽一句,夏时季却冷哼了一声,「是吗?」

「是的,下次你要再犯同样的错,我就打断自己的腿。」李昱泊淡淡地说著,「刚才我没有想到,要是打断我自己的腿了,你也是不会离开的。」

夏时季听得愣了,真正的全愣了,刚才李昱泊说一辈子都要他的时候他还控制得住,现在,他只能傻看著前方,不知如何是好。

说完这翻足以让人震惊的话後,李昱泊却依旧从容轻柔地揉著夏时季的头。

「我不会再惹你这麽生气了……」最後,夏时季只能红著眼睛说了这一句话。

「不,」李昱泊冲著水把泡沫冲走,「你需要的只是不离开我。」

耳朵被水流过的夏时季把这话听了个朦朦胧胧,但也听了清楚,他知道,关於离开这事,除了留下,别无他法。

他需要真正去面对他的父母……还有李昱泊的父母了……

但愿当真相揭破的那一天,已没有什麽可以拆散他们了。

夏时季睡下的时候,眼睛边上还是肿的,他就跟个孩子一样的安静地睡著,手紧紧抓著他头发,可就算睡著,他的嘴角也是倔强地微微地抿著。

他安然地与他紧贴著半边脸睡著,呼吸著跟他同一小块地方的气息……李昱泊闭了闭眼,心神安定了一些下来。

那种知道夏时季是真要离开的怆惶与暴怒这时才真的平静了一些下来……夏时季永远都不知道,他要是真敢离开他,那麽,不仅仅只是断腿而已。

他从小到大那麽爱他,爱得什麽都会,都要给他,不是为了让他离开他的。

他是自己的,从来都是如此。

是他他不吃饭他亲手喂,他不爱写字他手把手教,他放肆也是因为自己的纵容……他不会接受他任何他离开自己的方式。

他爱他,那麽热烈猛热……如果夏时季还不懂得,那麽,他会让他懂得的。

夏时季醒时来,李昱泊在窗外拿著手机在说话,他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後,李昱泊从窗外进来了,只是手中的电话转至了蓝牙模式,腾出了手抱著夏时季去了洗手间晨起小解。

夏时季被他举高著小解时没有什麽不好意思,他只顾著擦他的眼睛去了,擦了好几下还是痒得很……

「怎麽了?」李昱泊摘掉了谈完话的耳机塞到裤袋里,把他的裤子拉好,问他。

「眼睛痒……」夏时季乖乖地回答著,他擦了几下,暴脾气又起来了,「不擦了,痒死算了……」

「我看看。」李昱泊把他放到床上,仔细看了几眼,说,「哭多了,发炎了,别擦了,我给你滴点消炎的眼药水……」

「烦……」夏时季靠著床头不耐地说了一句,在李昱泊找眼药水的时候拿起旁边的电话打了他爸的电话。

电话那一头,他爸听起来精神好得不得了……丝毫没有为他儿子的腿断有一点多余的感想了,看来只顾得及兴奋他快要来的第二个儿子。

夏时季撇了撇嘴,这样就好,他爸的关注力不再全部放在自己身上时,他们的处境会好一些吧?

不管如何,他对他爸的事业没那麽大兴趣,如果有一个弟弟来帮著继承,夏时季觉得自己真是求之不得。

「你妈妈会不会也生一个?」夏时季在喝著以形补形方式的骨头汤时问著李昱泊。

「暂时没有看到有这个想法……」李昱泊拔弄著夏时季额前的发,看著夏时季喝完一碗,才接著说了一句:「我会想办法的。」

夏时季看他。

「我会想办法。」李昱泊再说了一次,但也不再肯多说,端了碗又去了厨房再乘汤去了,留下思索著李昱泊会想什麽办法的夏时季坐在那纠结地想著……

李妈妈不想生,很明显的也没有一点欲要再生的想法,她也对李昱泊这一个儿子满意得真是不得了……他能想什麽办法?

腿真断了,人也真老实了……夏时季乖乖的,李昱泊真是说什麽他就听什麽了。

李昱泊要跟人谈事情,夏父他们都在医院,他不得不把夏时季送去了夏爷爷那。

夏爷爷本来因为要多个孙子心情好得很,李昱泊送夏时季去老房子时他在医院看媳妇,接到李昱泊告知的时候,在医院打了他的儿子──夏父好几拐仗,骂他:“有了新崽就忘了你儿子了……他腿断了都不告诉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夏父担心老婆跟肚子里不稳定的孩子,因为有李昱泊他还真一时之间没记起他家儿子……他连躲都不敢躲老父的拐仗,忍著让他打了好几下。

夏爷爷气不过,对新孙子的热忱也没了,再也没瞅一样,就催著送他来的人把他送回去见他孙子。

夏爷爷一回屋,看都没看来帮他拉车门的李昱泊,点著拐杖见进了大门,一看夏时季捧著个西瓜坐在椅子上挥舞著吃西瓜的勺笑得跟个太阳似的叫他:“爷……”

夏爷爷绷著老脸过来了,坐到他旁边,夏时季一见他坐下,把一勺西瓜往他口里塞,然後眨著眼睛笑著问他:“甜不?”

夏爷爷点点头,瞅著他孙子的腿,问:“疼不……”

“好疼……”夏时季很诚实地点点头,对著站在门口的李昱泊说:“你走呗,爷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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