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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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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少年篇+青年篇+幼年篇]作者:空梦

第30节

「曾伯在早上已经给他们打好了招呼,先把弟妹们送回家再说。」

「车上的人是警察?」

「嗯。」

夏时季哼笑了一声,果然,回来了不会平静,吴穸那种鬼祟的人,恐怕是一动手就再也忍不住了吧?

实在是想看得起他都难。

回了家,又迅速收好行李,把弟妹们送到了机场,两个不知情的母亲也不明所以地上了飞机,先让她们回了城,说是城里那边来了几家生意上的夥伴拜年,让她们先回去招待一下。

为了让家里的女人不怀疑,夏父也跟著回了去,只留下了李父说处理镇里这边剩下的事情。

在上机时,李昱泊本来要开口说话,被夏时季要笑不笑地看著後就闭了嘴,没把那句让夏时季也去城里跟弟妹们玩几天的话也就没给说出口。

太过於了解对方的结果他们实在太知道对方的想法行为了,以至於只一个眼神就已经过招千万次,夏时季的眼里分明写著:不想承担後果就他妈给我闭嘴。

曾立荫是李父的老友,也是镇里派出所的老局长,也兼任他们这片海域的海防特别小分队的队长,手里虽然有不少警力,但大过年的放假的不少,加上有些岗位的人是不能调动的,现在他能抽调出来的也只一二十个人。

尽管枪里没子弹,但枪丢了,并且留有那麽明显挑畔的字条,任哪个管事的看了都心里疙瘩,尤其这事要是上报了下去,曾立荫脸面上也不好看,所以这事的当务之急就是把枪给拿回来,把人给抓住,不管用什麽方法。

警方急,李家这边更是跟火昌三丈,李家的大伯知道消息後回了来跟著曾立荫说著说著话就吵了起来,吵到最後连赵军这破事也给吵了出来,闹得不可开支。

这不,还没跟偷枪的给干上,李家大伯就跟警方给干上了。

他们吵得快要动凳子打架时,李父带著李昱泊跟夏时季回来了,见著他大哥跟曾立荫在自家客厅里你推我揉的立马上前去劝架。

夏时季站在门口看了看先前在车上的那些人,朝他们笑了笑,又回头去了厨房找了芬姨,让她去找人把酒水跟吃喝的送了上来。

李昱泊看他离开也没有说什麽,进了客厅跟人去打招呼,这事一发生,他是走不开身,是一定得跟警方合作了。

冲著他来的那人倒是知道怎麽绊住他……就算他不理警方,也不能不理跟他们家有几十年交情的曾立荫。

李大伯一听说让李昱泊去交涉地点拿东西时,刚歇了一点的火气又上了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在桌上砸了茶杯就是一阵咆哮:「敢情不是你们曾家的人你就不稀罕人命了?老子不许,跟你说没门,我家泊仔不会为了你们的无能去送命……」

刚进客厅门的夏时季听到这句吼声心里想著以後得对大伯更孝顺点,他面带礼貌浅笑地走到李昱泊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你来了?」李大伯一见到他,立马喊著叫著说:「敲下泊仔脑壳,这笨娃子居然想一个人去拿那破东西,快管住他。」

「是,大伯……」夏时季朝著李大伯笑了笑,却是看也没看李昱泊一眼,嘴角随即冷淡了下来,起了身坐到了另一边,不再眼著李昱泊坐著了。

他明显的冷淡让李昱泊揉了下额头,曾立荫跟著他的副队长也拿这家人没奈何,副队长嘶哑著喉咙再次重复,「没有危险性的,我们会派人跟著他,全都是精英。」

「这事还是多了解点情况再说吧……」李父在旁倒是镇定,不急不躁地抽了口烟说:「现在这情况也不明朗,要不,再了解了解?」

曾立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事透著股悬气,保管室就那麽闯进去了,上方领导的邮箱凌晨时好死不死地收了封嘲笑警方不力的信,他这还没睡醒就被领导在电话里逮著痛斥了一顿,限时让他破案,他到现在都觉得昏乎。

这找碴的人,找著了警方的痛感神经,还拉了李家刚从国外回来的後辈进来,这真是让人头大得不行,曾立荫又狠狠地抽了几口烟,说:「成,我再去了解下,到明天之前还有时间,我先找吴家的人去谈谈看,看那边能谈同点什麽来。」

说完就带人出去了,在客厅内的警察也跟了不少出去,只留下一个照看的。

李昱泊接了电话,去了阳台那边接。

李家的叔伯们在客厅商量著事情,夏时季看看他们,再看看外边的李昱泊,先自行去了後宅的卧室。

他们的钱向来是夏时季管,资金的流动有时都不需李昱泊签字,只要夏时季认可签字即可……李昱泊向来觉得他挣钱,挣回来了,该怎样,就由得夏时季去处理。

也亏得了李昱泊这麽干,所以夏时季要知道他做了什麽,查查帐户即可,都不需要更多的手脚。

他想知道的事,李昱泊不说,那就不说。

有时候,他也并不是那麽精明。

夏时季查到李昱泊接的电话的地点,又加上他理著吴穸那条的线索下来,尽管不知道他跟赵军是不是在一起,会不会联手搞什麽鬼,但人找到了就好,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更好,可以少费不少劲。

李昱泊的钱怎麽花的,夏时季查查就可一清二楚;而夏时季怎麽花钱,李昱泊却从来没动过心思去查。

所以,也就不知道夏时季花了相当大一笔钱在做小动作,如果知道,不管夏时季已经多大,可能真会揍得他找不著东南西北吧?

夏时季把查出来的地址发给人之後手心出了汗,然後他镇定自若地回到客厅,暗暗想著等人找到了,他要找什麽借口出去一会。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什麽大度的人……至少在这事上不能,他必须亲自看到吴穸,用脚踩在那人的脸上,告诉他,李昱泊是他的,谁也不能动他,一毫一厘都不行。

就算是这样,可能都出不了心口一直都憋著的气吧?

李昱泊跟长辈们说著什麽时,夏时季抽了根烟去了阳台,点著,看著它燃,没抽,也不能抽,李昱泊不许他染上这毛病。

他借此平复著心情,让呼吸自然正常。

他希望能有收获。

好不容易得知了吴穸藏匿的地点,也许就能报仇了,血液不受控制地在体内用著狂奔的速度流涌著,他只能借著外力试图不让人看出什麽。

尤其是他家的那个男人。

他的仇,他得先报。

「我出去一会。」李昱泊大步走了过来,把烟从他手里抽掉扔了,又在他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去哪?」夏时季挑眉,眼角充满了冷意,等著李昱泊跟不跟他说实话。

可如每一次一样,李昱泊不说,太过於霸道专制的结果就是明知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但还是改不了骨子那什麽都要非得一肩扛的该死的态度。

换年轻点,夏时季踢他一脚,抓他一把头发,煽他一耳光,什麽都好,非得出了这口被当成废物的气不可。

但如这阵子每次的念头一样,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先不管他。

「有点事,」李昱泊捧著他被吹得冰冷的脸孔又抚摸了一几下,拉了他起来进门,「就几个小时,你要不要回房间睡会。」

「我刚想睡,睡不著。」夏时季冷冷地说:「你让我现在怎麽睡?」

李昱泊瞥他一眼,拉著他走到李父面前,「爸,你看著点时季,晚上盯著他吃下饭,我稍晚点回来。」

「李爸爸……」夏时季盯著眼前略带威严的中年男人。

「他有事去办,生意上的事,你曾伯伯安排了人跟著他,让他去办吧。」李父笑著指著身边的位置让夏时季坐下。

拿长辈来压他?夏时季拿眼剐了李昱泊一眼,皱著眉头坐了下去。

「我先走了。」李昱泊不动声色地看了夏时季一眼,暗示他要乖,这才跟在坐的长辈们道了别,出门去了。

夏时季则在心里冷哼,抱著双臂,抿著嘴坐在一旁,没拿正眼去看李昱泊。

李父明显帮著李昱泊瞒他,夏时季哪能跟长辈对峙什麽,老实坐在靠近院子的门边的沙发上开著电脑看著书。

他的手机响了之後的十几分锺後,许百联推门而入,说让夏时季去他家陪他练会琴……李父犹豫,但夏时季却说他想去弹一会,让李昱泊回来了来许家接他就是。

李父一想许家离他们家也不过十分锺的车程,也就应了下来。

一出门,许百联先前跟李父撒谎的镇定没有了,到了车上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你想去哪?」

夏时季迅速飙著车开上了县道,在临近收费站时把许百联一脚踢了下去,并且严厉地问:「等会怎麽说,知道了吧?」

许百联双眼含泪地点头,扒住车门就差嚎淘大哭,「要是李昱泊知道了怎麽办?他要是知道我帮著你胡作非为,会把他许给我的房子收回去的。」

「出息。」夏时季冷哼,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地往前飙去。

留下许百联在原地抹了把眼泪,暗暗想著他下半辈子一定要交一些正常安稳的朋友,至少不要像夏时季这样老是时不时闹出事来让他受惊吓。

夏时季要去的地方,是隔壁一个镇一个空置了很久的工厂,离春夏镇有一百多公里。

那里是一个弃置的化工厂,时间可追溯到建国时期,但已弃置了差不多近二十年,地方不大,但胜在隐蔽,再加上一些以前诡异的传说,那个鬼地方很少有人靠近,这麽些年,基本在人的记忆里已经是淡忘了,就算是当地人,如果是年轻一辈的人都不知道有这麽个地方。

gps上都没有这麽个地点。

如果不是发来的详细资料,夏时季都不知道有这麽一个地方。

他与李昱泊的两方人马查了这麽久,才查到这个地点……在他们花了无数的财力与人力,就差没把春夏镇周围,包括春夏镇都掘地三尺後,才找到他一直都在藏著的地点,夏时季不得不承认,吴穸要比以前聪明太多了。

夏时季知道事後李昱泊肯定会修理他一顿,但他还是让人去阻住也得了消息的李昱泊,他必须先行一步到达。

飙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夏时季到了地点,拿了许百联从他爸那里偷来的猎枪下了枪,他花重金请来的其中一个领头的人在外头候著,见著他那实在说不上好的枪,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花大价钱请他们的人,就没钱弄把好一点的枪了?

夏时季懒得理会他嘲笑的眼神,对於他来说,能防身的东西就是好东西,能用就好。

「换一把吧。」到了门口,穿著低靴的高大男人扔了把自己的货给了夏时季。

随即补充道:「假如你等会想让人又痛又爽的话。」

夏时季摇头,把枪接过又扔回给了人。

他带的是猎枪,子弹还是用的他们春夏镇以前的土办法剂量自制的……硝盐里硫磺浓度非常大,射一枪死不了人,但可以让人中一枪之後慢慢地生不如死,可以让人的神经慢慢地,清晰地让人感知到坏死,如果再来个十几二十多小时的不处理,那人就眼睁睁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一寸一寸地全部腐烂掉吧……

以前打中的猎物用这种子弹打来了都不能吃,因为毒性太强。

他爷教过他的事,他可记著呢。

夏时季进了那间腐烂又透著股霉味的青砖房,见到了那按他的要求身体并没有太多损伤被绷在一根房间的木头柱子上的人……

他仔细地看了吴穸几眼,笑了,然後说:「你可比照片里看起来丑多了,也矮多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没有这麽难看,现在长成这样也挺不容易的。」

他把吴穸嘴里塞著的烂布条扯了开,无视於吴穸那恶毒又凶狠的眼神,嘲讽地挑起嘴角笑著,又打量了他一会,在吴穸紧紧咬著的牙都透出血来时他又用著一种非常轻视地口吻淡淡地说:「就凭你这样,敢和我抢人?」

吴穸如毒蛇一般盯著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夏时季,你算什麽?你就像一个娘们,不,呸,你就是一个娘们一样要死要活地跟著他身边,侵占著他的时间,你不配,你配不上他,你这没用的娘娘腔……你真让我恶心。」

夏时季听了扯了扯嘴角,躲掉了吴穸含著血喷来的唾沫,沈吟地想了一下,说:「我确实有点像娘们,小时候来爱跟他哭哭啼啼的,没办法,谁让我一哭他什麽都给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哄我……」

他说著时已经走到了吴穸的身後,嫌碰吴穸恶心,就把刀子对著一只手的往内剁了进去,连著那其实已经不太怎麽结实的木头,刀子入了三分……

吴穸没有叫出声,似乎那手并不是他的手一样。

「所以你硬汉,痛都不知道怎麽痛……」夏时季把裤子里掏出的瓶子打开,把药粉倒了上去,称赞道:「你这点我挺佩服你的。」

一瓶药粉他全倒了下去,而吴穸在这时痛苦地呻吟出了声。

那尤如地狱恶鬼一样的哼叫声并没有让夏时季停止说话,他依旧不紧不慢地用著他的腔调说著话:「你是用这手打人的吧?这习惯不太好……」

他评价完,走回吴穸的正面,追问:「另一手干了什麽?摸了他哪里?」

他问得很是认真,像个诚恳好学的学生一般。

吴穸睁大了眼,手掌那块如被火烤一般疼痛,随即蔓延了全身……

「其实你知道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不少……」夏时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段时间我学了不少,我不比你,李昱泊老打我,但打得再重都不会留下伤痕,你那种粗鲁的方法我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一点。」

吴穸此时嫉妒得眼睛比血的颜色还重还要浓腥,他嘶叫著:「闭嘴,你他妈闭嘴,他不爱你,他是我的,是你勾引的他……」

「是吗?」夏时季眨眨眼,挺遗憾地说:「可是,不管如何,他是我的,他也只爱我。」

他的话一刀一刀刮在了吴穸的心上,矮小的男人像疯子一样地咆哮了起来,「不是,不是,是你夺走了所有我应该在他身边的时间……」

「吴穸,他在逗你,他在玩你,你不要中计……」旁边,有人在大力地喊叫著,声音里透著股慌乱。

夏时季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长腿一飞,踢中那人的下巴,就算那人的脑袋撞在了身後的水泥墙上发出重重的声响也没有看一眼。

赵军那种人,他还真没把他当个东西……以前不怎麽看得起,现在更是不可能改变观感。

「是吗?」夏时季又眨了眨他好看的眼睛,有点无辜地偏了头,说:「可是我记得你以前缠著他时,是他赶你走的……他可是跟我说过无数次你很烦很讨厌。」

「不……」吴穸在尖叫:「他不可能这麽说,不可能……」

「可是,这是真的。」夏时季总结性地下了这麽个定语,并且点了下头说:「说了很多次。」

「不,你撒谎。」吴穸歇斯底里,那模样已经像是完全疯了,全身肌肉扭曲的抽搐著,慢慢地拧成了一团奇怪的姿势,口里伴著血吐出了白沫。

夏时季看著他,等著吴穸安静了下来,静静地评价,「你真可怜。」

说著,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吴穸的胸口。

吴穸抬起头,那混乱的眼睛里有著诡异的笑。

夏时季没有停止手中的射击动作,等子弹进了吴穸的胸口,他仔细地看著吴穸脸上的神情,从诡笑,到惊恐,再到骇怕……

他蹲下了身体,对齐吴穸的视线,慢慢缓缓地说:「你认为我会杀了你?背负杀人罪名?哦,你可不值得我这样干……你该好好体会一下现在的感觉,如果我告诉你,这比不上你让李昱泊从我怀里消失的那几天生不如死感觉的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你是不是感觉要好点?」

夏时季又让自己笑了笑,很真诚地说:「其实杀你多少次都解不了我的恨……你要知道,看你这样痛苦,知道你会痛苦一辈子我都觉得解不了我心头的恨意的一点半点,你就该知道我有多厌恨你了……不过我不会杀你,知道你这辈子会绝望过一辈子我也安心很多了,我会和李昱泊很快忘记你,在我们的生命中,你什麽都不是。」

他站了起来,怜悯地看著吴穸,「你再也见不到他一面,看不到他,碰不到他,连他的消息都不会有……」

吴穸已经说不出话,眼神随著他的话透著疯狂的绝望……

「我花了太长的时间想著怎麽让你体会我一点点的痛苦……尽管我不怎麽满意,但就这样吧。」夏时季耸了耸肩,对著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真正领头的人说,「把他带回澳大利亚,找所看得住人的监狱把他扔进去,别让他死得太快……」

领头的人眯了下眼,点了下头。

夏时季也就没再多说,嘴边挂著冷冷的笑地往外走去。

门边,英俊高大的男人沈默地看著他。

夏时季没有一点意外,直直地走到他身边,抬头看著面前比他高半个头的人的眼睛有著泪光,用著假装得很淡然的语气说:「你要是再让我失去你一次,我就真杀了我自己,你听懂了没有?」

面前的人沈默地把他拢入怀里,听到怀里的人用很很悲伤的口气说:「你让我如此爱你,又怎舍得让我去忍受生离死别?」

李昱泊没有去看人,把夏时季接了回去,关上门就扬起了手。

夏时季本就冷著一张脸,这时瞪著双眼睛直溜溜地看著李昱泊,於是李昱泊的手就下不来,半晌才从嘴里逼出两个字:「胡闹。」

打是不能打了,夏时季见了也不怕,缠上来说:「饿了。」

李昱泊甩开他的手,打开了门。

夏时季紧跟著他下楼,李父见了他们,严厉的眼神各自看了两人一眼,把手中的在接的电话说完,看著两个儿子,一揉额角就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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