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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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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少年篇+青年篇+幼年篇]作者:空梦

第45节

等到三根指头都进去,许百联爬起了身体试了试体内的难受度,最後,扯起了苏高阳的指头,自己扶著那硬得烫头的性器把它吞了进去。

那真是一个强大而有力的的象征……全部含进去时,许百联闭著眼睛难耐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喜欢与苏高阳做爱,可能因为他真的有一个不逊色威特,野性生命力更是比之要出色的下半身。

他喜欢征服人,也喜欢被人征服,在欲望面前,他是个有一小点羞涩,但从来不知道要去掩饰的人……他喜欢得到所有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哪怕兴趣只是一会也要去得到。

“我没力气了……”许百联把全部含进去之後觉得胃都被堵得疼痛不堪,他低下头,任自己额上冒出的汗水流到苏高阳的脸上,带著求饶地说:“你想怎麽对我就怎麽对我吧……”

一直紧紧抿著嘴的苏高阳哑著噪子开了口,“玩够了?”

许百联笑了,白色的牙齿在此时突然亮起射过岩石照到人他们身上的太阳里闪闪发亮,“够了,你给我,好吗?”

苏高阳抬头抚他的脸,强忍著要爆炸的欲望淡淡地说:“好……”

沾著沙粒粗糙不堪的岩石上,修长赤裸的青年被他身上的男人压著狠狠地欺压,他的腿被折叠在了肩边,就那样空荡荡地在半空中被男人压著一下比有一下更有力进犯著,而他嘴里的呻吟声淫荡得连海风都害羞地绕过了他们,挤压著往旁边飞去……

“太深了,苏高阳,苏高阳……”许百联修剪得只有一小点的指甲都把男人脱去了衣服的上半身给抓出了血迹斑斑,而他现在更是毫不客气地用著被进犯到最深处的反击力气把手指往男人的背里更深地挖去。

如果他此时有一双有微长指甲的手,那力道只怕都能从背後把他身上的男人的心给挖出来……

“不行了……”许百联的头往身後重重砸去,前面的性器在吐著精液让他想从窒息的快感里逃脱出来。

苏高阳迅速伸出一手,把他的头摁到肩膀里,而下半身更深地往里撞击著。

等到许百联从高潮里恢复了一点神智,求绕地求他慢一点时,他眉头一敛,这才把许百联放下,放到自己脱开的衣服上,让他侧躺著,拉开他的一条腿,就那麽刺了进去穿插了起来……

到最後,许百联半趴在衣服上让苏高阳抱著腰用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续撞击到他口水都无意识地从嘴边流出来时,苏高阳才深深地泄在了他体内。

而这并没有让苏高阳满足,最後,这男人抱他抱到了车前,压著他在车上干了几分锺,又在车内的後座上把许百联的腿拉开一字,抱著他在身上冲刺到了最後。

苏高阳用尽各种方式侵点著他,许百联所能做的是在窒息快感的短暂昏迷醒来後,毫无风度地任由苏高阳喂著他水,随即被卷入到下一波欲望风暴中……

从下午到夕阳西下,近五个小时的肉体纠缠让许百联连手指抬起都无力,他全身都是他与苏高阳的精液,口里还著为苏高阳舔干净性器上的精液的苦涩又浓腥的味道,让他整个全身上下都糟糕得一塌糊涂。

在被入海水中洗涤时,许百联只来得及用最後的力气小声地说了句“打电话给夏时季”後就彻底昏劂了过去。

夏时季从主道上堵到车的时候都懒得下车,让邓顺下去接人。

邓顺还要回去吃老婆的爱心晚餐,这深谙人多势众好欺人的哥们就带著一群人就围著车子,想从那破车里把许百联这家夥给拖出来。

哪想,苏高阳一动不动,车门也拉不开,看样子,是要见夏时季。

可夏时季这人哪是这麽好见的,尤其是这两年,被人管著不用再出头露面之後,他是谁人能不见就不见,尤其是他的那些对头们,他是一个都不见的了。

他喜欢被人猜测,然後在背後使劲捣鬼让人痛不欲生……他觉得他最近爱好当阴险小人,并且目前没有想改道的想法。

於是他稳妥地端坐在车内,冷眼看著他的一群夥伴中的某个开修车场的人开了後座的门,然後邓顺跟捡破抹布似的单身就拎著许百联回了来,把人扔到了车里之後对著夏时季说:“那我回去了啊……”

夏时季笑,点头,开车,倒车离开,任由苏高阳被剩下的一群朋友打量……这里头,不少人的家庭因与苏派之斗损失惨重,逮著这麽个大好的时机不为难人,那可真是太看得起他们的为人了……

许百联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起,醒来到了楼下客厅看到了教弟弟夏时令作业的夏时季,他自行去了厨房拿牛奶喝。

过了半会,夏时令背著他的书包赶著回市里的家里,临走前拉了拉许百联漂亮修长的手指,这个小帅哥一本正经地告诫许百联:“百联哥,男人什麽的都是浮云,娶妻生子才是正道,你别向我哥这坏榜样看齐,他是毫无生活能力身残志残才死赖著泊哥这好男人不撒手,他没救了咱就不说他了,但你不同,我们镇就指著你名留世界史了,你千万也别跟男人鬼混了去,要给这世界的女性同胞一点希望……”

夏时令还想要多说,只是夏时季已往他们这边走,这小鬼立马闭嘴抱著头往门边跑去……他还是相当怕被他身残志残的亲哥揍死的。

许百联笑看著夏时令跑到了屋外的车上,看著他离开这才无奈看著夏时季说:“别告诉我,我成了你们的茶余饭後了?”

夏时季笑笑,站定在他面前,举起双手,捏上许百联的脸蛋,把他两个脸蛋上的皮都快往两边捏得要从脸上扯起来时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然後淡淡地说:“别人怎麽说你的,你还真怎麽做了?”

“是他跑来找我的。”许百联无辜地眨眨眼,眼神很干净,透彻。

“你没救了。”夏时季摇头。

“我只是个弹琴的,私生活混乱点是应该的……”许百联耸耸肩,微微一笑,同时垂下了眼看著手中的牛奶杯。

谁上谁的床……他其实并不介意,但别人如果介意,他就会让人知道,究竟是谁离开不谁的床。

许百联有点自以为是地这麽想道。

苏高阳回去,封闭式的三天训练一结束之後就接到了他妈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去一趟。

他回了家时,母亲难得地看著他有点严厉,问他:“你到底怎麽想的?”

苏高阳淡淡回答,“妈,外面的事他们要怎麽说就让他们怎麽说,您别放在心上就好……”

“你是个军人,难道不知道私生活的重要性?”苏母都快被气死,本来他们家就不是允许被人指指点点的人家,但自与许家的那个儿子不牵上关系後,一直低调的苏高阳已经在周围人背後的嘴里快说烂了。

“妈,我是个军人,我在军队里干的每件事都是身为军人必要去做的事……但每年下来的那几天在我自己的时间里所做的事有人还是要计较的话,我也不想为此妥协什麽。”苏高阳看著他朴实的母亲笑了一笑,敛了敛神色温和地说,“我从不觉得我牺牲了什麽,我也不会去牺牲什麽,您一向是最明白的,怎麽今天就计较起了?”

苏母听到他最後一句话沈默了下来,她细细琢磨了那句话的意思,最後低下头黯然地说:“我知道让你快速接替你舅舅的位置有点为难你,但他指定了你,高阳,妈也很难受……”

说著,她哭了出来。

苏高阳沈默,不想与不知道多少内情的母亲过多交谈。

苏母低著头抹著眼泪,紧紧地抓著膝盖上的裤腿问:“你就不能找个女孩子结婚吗?就算没有感情,但至少也有一个家啊……至少,它会陪你到死啊。”

“妈,我们事先说好的,我并不需要这个……”苏高阳微叹了口气,抽了纸巾放到她手里,哑然地微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他所知道的,他父亲与舅舅都已知道他知道了……在这个家里,他已经背负了他要背负的,只有他蒙在鼓里的母亲还是想借著她那点其实已经并不纯粹的母爱逼他就范,都不知道他早就给了这个家他所有能给的。

他现在所要的这点在风雨中摇曳得不知哪条是归路的感情不过是他额外索求过来的一点轻松,他妈不明就里还想要求,但其它那几个要人知道,不过份束缚他就好。

三天封闭式的军官式训练一完,军官们发现先前他们的教官在新到位的任务里成了他们的队长……

但作为一个个从泥地里拉扒成长起来的军官对这个身体力行跟他们训练,并且确实实力比他们强大的的教官的空降并未表示出逆反心理,只是想著这又是哪个缺德的上司整出来的心理考验,暗算他们的承受能力。

於是,在许百联认识苏高阳的第二年的这年六月夏天,苏高阳组建了他的第一支亲兵跟随联合国去往他国执行任务,从今以後义无反顾地踏向了他不断往上掌握实权的旅途。

而许百联在七月回到维也纳开了他今年的第一场演奏会,在贵宾席遇到一个满头白花笑容可掬的老头与之交谈後的几分锺带了电话给海岸线那边的夥伴感叹:“咱们的钱还是想著办法往外挪吧,有那些人在,迟早他们会用尽各种办法抢过去藏到他们家里去。”

夏时季在那头已经想到了那个人是谁,在电话那边为许百联迟来的醒悟哈哈大笑,带著嘲笑说:“你总算知道我们进入别人的陷阱了……”

许百联则是重重呻吟了一声……其实与苏高阳的交锋,他一点好处也没讨得,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了解他的心思,实则那种人跟李昱泊那种人是一类人,那心思根本是不能用来猜的,只能在事情发生後才有一点让他猜猜的余头。

什麽对他有好感啊喜欢他啊……那真是多余得不能再多余的感觉,是那种人随手感觉感觉就可以扔掉的东西,亏得他还觉得这挺让他心情愉快的。

他……真是笨得可以了。

他们会不会在以後某个怪异至极的场合拿著香槟相遇,旁边的人介绍说:苏长官,这位就是你们家想掏空的那个商会最杰出的败家子弟代表,嗯,也是最没赚钱能力脑袋最秀逗最好接近的那位,你看,没怎麽样就给你弄上床了……许先生,而这位呢,就是那位身体长相性格都是你看得入眼的人,但是呢,你还是别对这种人的爱情看得太重了,爱情是他用来打牙签的,基本没重要性,你以为自己够不在意的了,哈,其实他呢其实也没觉得多需要,看吧,这个聪明透顶的人,这才没两年,透过你,他就用这种方式接近你们内部了,甚至还在干了你一场之後见了你们镇里不少围在夏时季周围身边的人,你还傻得认为他是想你想得不行才来的呢。

“难怪你怎麽都不愿意与他正面接触。”许百联为自己的後知後觉红了脸,夏时季是他们镇商会处在最隐蔽处最关乎生息的人,他带著的那些商会子弟出身的十余人主宰著商会的各种财务,商会这些年到底总共有多少资金只有他们才清楚。

而他与夏时季的交情是有目共睹的,有什麽好东西,有夏时季的一份,隔天他许百联就会收到另一份。

李昱泊那里是无逢可钻的,商会的人那边也是个个都是人精,只有他这最靠近夏时季的傻瓜,才是最容易打开的缺口。

“事情才是最开始呢……”夏时季在那边悠然地说,“不要怕谁在我们手里夺走什麽,他们敢抢我们的,我们就去抢他们的,懂吗?”

“不挪地啊?”许百联苦笑。

“没用的家夥,”夏时季在那边骂他,“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地盘,凭什麽他们抢我们就要躲?

“难道我还要揣著糊涂被苏高阳利用?”许百联觉得事情真有点大头了,好麻烦。

“你不是玩得好好的?”夏时季冷哼。

许百联当时就非常没气质地蹲在了高雅的用来接待贵宾的小客厅的角落,用头捶著墙语带悲意:“凭什麽啊,他凭什麽招惹我啊,我不就傻点麽……你们也是,凭什麽不事先说清楚,让我一个人像小丑一样地上蹦下跳啊,我不就是爱弹点棉花想跟我家大陆过一辈子吗?我不爱挣钱当官不怎麽聪明你们也不能任由我真当傻子啊?”

这话一出,把那边的夏时季给气得活生生地没了语言。

第22章

十二月底时,夏时季前往欧洲洽公,回去时,绕了个圈顺便去接许百联。

许百联从一场宴会离开被学生的车直接送到了夏时季停机的机坪,不过花了三十几分锺就见到了他的小夥伴。

此时维也纳正值深夜,机上的夏时季还躺在半斜的椅背上还在拿著电脑工作,见到他来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许百联谢绝了空服人员要给他倒水的好意,坐在旁边,直到飞机起飞,夏时季关了电脑後他才开口问:“家里怎麽样了?”

夏时季知道他问的是目前的局势,临近三十岁,平时淡然从容的矜贵男人在椅子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偏头看著在旁边的许百联,轻笑了一声说:“没怎麽样……”

说著,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许百联,又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不得不跟许百联说明一样地说:“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永远都不要相信苏高阳这个人身上有关的任何东西,包括他对你所谓的感情……”

“啊?”许百联轻讶了一声,等著夏时季下面的话。

“如果这次失败,我和李昱泊倒还好,会有不少後路脱身,但你们这些与我们沾染点关系的人可能得会被按上叛国罪等等他们想按就可以随便按的罪名了……”当初为了与李昱泊结婚早就脱离中籍的夏时季嘴角微撇了下,“这次为了不被他们要挟,以李昱泊为中心的李氏,还有商会会长已决定与法瑞集团跨国合作,有法瑞背後的国家与他们周旋,这次算是能把败局挽回七八分。”

许百联知道法瑞背後所代表的势力,安下了心之余又不得不问:“那咱们是不是让给他们让利?”

法瑞不是慈善机构,是商业集团,会介入此事肯定也是想牟取巨利。

“这你就不用懂了……”夏时季看著许百联一脸肉疼的脸哭笑不得,这家夥,对挣钱倒是没多大欲望,但被别人一占点便宜了,就心疼得不得了。

也就这点小守奴财的心思,夏时季是知道他这辈子最好都不要来插手有关於商业的什麽事情……他根本就是对此就是没概念。

“哦……”许百联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个没多大出息的人,他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好,他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觉得夏时季他们被人占便宜了如同他自己被人抢去了一大部份钱似的突然有点意兴阑珊起来了,接著他懒懒地说,“我虽然不跟你们一样一份心机恨不得算计上百个人,我就算脑子里缺太多筋也知道不会信他……到於感情,我能跟他有什麽样的感情?威特爱我,我也知道让他去结婚我们分开才是我们最好的未来,所以让他走一点舍不得也没有,这次,别说我还不爱苏高阳,先前也只是觉得挑拔一下比较有趣,再说,就算是哪天我觉得真是喜爱他得不得了,但只要你说一句,让我对他怎麽样我都下得了手的。”

许百联说完,隔著走廊的位置朝著夏时季一笑,笑容里带著些许天真,他眨了眨眼,接著说,“我知道,最後陪著我的除了爸爸妈妈就是你们了……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尽管爱打我骂我嘲笑我,但我知道就算哪天你比我先死,你都会让人照顾我的是不是?”

夏时季笑,笑得无奈地抚著额头说:“你从小就老狡猾了,总是爱做一本万利的事,给我颗糖就要求我给你幢房子,帮我一次忙就恨不得我把你前半生都安排好了……这下可好了,只不过让你不要爱一个人,你连一辈子都要我帮你安排了。”

他说得许百联都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下巴,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我笨嘛,你又是最聪明的,不找你护著我哪可能以後老了有守著老宅过日子的福气。”

“得,别说了。”夏时季懒得听他那些小情小调,在春夏镇里,就算路边随便扑著的一条赖皮狗都要比这人有志气得多。

他说不说,许百联也就不再说了,转过头看著头上的舱顶,想著自己哪可能让苏高阳白白占了便宜去,不管他真心几许都没用,既然他现在了悟了他们那边是什麽心思,自己也入了局势了,那就多花点心思掺入其中吧。

那些人要是真敢动手动到他们身上,他就先把苏高阳撕碎了喂大陆吃了……他尽管什麽都不太懂,但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还是知道一两样的。

只要能保护他爸妈,那个满镇都能喊得出谁是谁的以後会供他以老的家乡,他是什麽都做得出来了。

至於所谓爱情……人这一生会遇到太多人了,心跳加速倍受吸引的事情又不只会出现一次两次,浪费一次又如何。

那种随著时间过去就没了太多意思的感情,没什麽太值得可惜的。

不经心地这麽想著的许百联沈沈地睡了过去,睡入没多久,他就梦到了一双与苏高阳相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著一抹嘲笑,慢慢地,拥有这双眼睛的脸孔也清晰了起来,是苏高阳的模样。

他的脸上也带著一抹冷冷的嘲笑,像在自嘲,也像是在嘲笑许百联……

梦里的许百联看著这张脸慢慢地皱起了眉,他对著那样笑著的苏高阳有些不高兴地说:“许你玩了就不许我玩了?我没真心又如何?你有真心又如何?大不了我也让我有真心又怎样?爱情对我来说从来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这样子笑有什麽意思……我想伤害你又怎麽了?你伤害我的家人还不许我还你的手啊?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不能伤害你了?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真没意思……”

许百联说完,无趣地一挥手,打掉了苏高阳的脸,那张脸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消失在了黑暗里,而许百联在梦里翻了个身,又舒服闭上眼睛睡去了。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最後能拥有他最初想拥有的,途中的那些挡他的路的人,他统统当妖魔鬼怪处理就成。

那些途中的人或事牺牲了也没什麽可惜的,因为本来就不是他最初所拥有的,这些本就不在他的名单里,最初没有,最初也不会有。

他只要他想要的。

这次回去,许百联觉得他父亲的脸色好了许多……虽然未复职,但在家的时间也不多,好像在什麽部门挂了个什麽名衔,尽管职位不怎麽好听但有一些非他不可的场合,於是连家里都没有时间长呆,每天都被各种电话拉去处理事情。

他父亲一忙,他母亲的神色也就好多了,许百联在家呆的几天,还天天下午有心情弄下午茶,把许百联养得没几天就觉得自己胖了点。

这天谢文慧又在叫著看曲谱的他去下午茶时,许百联溜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著车钥匙往门边跑:“我去时季家……”

留下优雅美貌的妇人瞪著大声被关上的门,拢起好看的眉毛对著门训斥说:“真是不得了,这麽大了还这麽毛毛躁躁,随心所欲,难怪你爸老担心你。”

想著,又觉得儿子可能还有一帮朋友帮衬,心里又安稳了些,定了定心神,就去准备一个人的下午茶去了。

许百联去夏时季那里时,夏时季正在发脾气,脸色阴恻得难看,一屋子好几个人都不敢吭声,看著这爷发著火,连平时的调侃笑谈都不敢说了。

许百联这刚来的人也不明就里,但也不敢吭气,瞅著一人偷偷溜去洗手间,他连忙跟了过去,在洗手间里问那人,“怎麽了?”

这个跟著夏时季管事的,长得一表人材的公子哥抹了把脸,脸上带著点开了一天会的倦意淡淡地说:“不就是跟苏派那边的事,他们倒是在你爸的事上松了口,你爸春节一过就复职,只要到时对他的考核过关,位置也答应再上升一级……而韩家,也就是玲婶那个大儿子韩国,军龄也有十三年了,也拿了军校大学硕士的一个文凭,这不,这次出任务又立了个二等功,无论软件硬件上来说该升少校了,十拿九稳的事,但这次被上面打了回来,时机拿得刚刚好,松了一下嘴又紧咬了我们一口,时季刚刚听到玲婶打来的电话,你说她帮著照顾他爷和他这麽多年,这次她儿子十拿九稳的事都泡了汤,他能不发脾气吗?你啊,别去找他了,哪凉快呆哪去,等会泊哥就回来灭火了……”

许百联听得呆呆的,那人一看,又一抹脸,对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屁都不懂,跟你说这些干什麽,去去去,别挡著老子撒尿……”

说著,理都不理他们镇最闻名内外的钢琴家,拉裤链掏东西打算放水。

他刚打算掏出,见许百联不走,恰好想到面前的这夥计男女不忌,立马怪叫:“怎麽还不走?你哥们我容易吗?撒个尿还得担心我是不是个直的……”

还在回想他所说内容的许百联一听,鄙夷地看了眼16岁就把女人肚子搞大的朋友一眼,这家夥家里生了一堆小屁孩,就这货色还担心自己会弯……真是太看得起他小鸡鸡找洞插的功能了。

许百联其实最害怕夏时季发火,这人平时装得乖巧听话得很,只是房门一关,外人一走,这个人就见谁就踢,见谁就打。

他跟邓顺他们小时候就没少被夏时季这样打过。

现在他们大了,夏时季倒不会再如此对待他们,但童年的阴影太过深刻,许百联迅速溜出大门,又坐进了他刚离开不久的车里。

在车上他又打了电话问调到市里工作的邓顺,史鸣宇他们有没有时间出来玩,哪想,快要临过年关回家过年,这些现在忙得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的人一听到许百联居然有脸,有时间找他来玩,一个劈面就把他给骂得狗血淋头,大骂之後还不给许百联说句话的时间,“砰”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这样的电话打到第三个许百联就不敢打了,又不太想回家,这个时候也不太好想春夏镇,他想著过几天等朋友们工作一完一道回去才热闹,於是翻找著电话想翻找著一个跟他时间多,又没事的朋友出来聊聊天喝喝小酒什麽的先打发下时间……

只是翻著翻著,恰好翻到了苏高阳的名字。

翻到时,许百联笑了……

他甚至想都没想就按了拔出键,在听到拔出後的第一声声响时,他甚至有些快乐地想,这一次要是碰了面,一定要告诉苏高阳,他长得其实挺像他舅舅的,不过他五官要比他舅舅更标准立体些,如果老了也跟他舅舅那样一头银发,肯定会是个比他舅舅还要出色的帅老头,当然,如果他老了之後千万别学著像他舅舅一样笑,一个搞军队的笑得跟个搞公关似的,站十米远都让人不寒而粟,上次如果不是他是表演完才知道他舅舅在下面的,他肯定先会吓得手软得连弹琴的力气都没有……

嗯,如果这样说的话,不知道苏高阳会不会信?应该信的吧,他应该比他再清楚不过他舅舅来恐吓他的意图吧?

你们还真是滴水不露,环环紧连,步步紧逼……许百联想到这,那边电话有人接了。

“嗨。”许百联先开了口,声音里透著股让人愉快的笑意。

“回来了?”那边的男人低沈地问。

“是。”

“见个面?”

“好啊。”许百联眨了眨眼,眼睛里都带上了笑意,“哪天见?今天方便吗?我可以开车来省城……”

“今天?”那边在沈吟。

“不方便吗?你晚上不能在外面过夜?”许百联笑著说,“还是你还在出任务中?不过能接电话,应该不在工作中吧?”

“呵……”苏高阳在那边笑了一下,随即沈声说:“晚上约了人一起吃饭,会晚点回,你去十区的房子,回来之前我给你电话。”

“好。”许百联笑著应了下来,“我等你。”

开了车进了省城,又把车子开进了院内,差不多是晚上的十点左右。许百联熟练地在苏高阳所说的位置找到了钥匙,又按了指纹密码,进了房子,去了苏高阳的卧室洗澡。

洗到一半,他眉头一扬,就著还带著水的身体到了玻璃门外的全身镜旁边,拿著手机拍了张裸照发给了苏高阳,随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又回到浴室接著洗澡去了。

苏高阳穿著正式的军装跟一个长辈敬完礼,敬完一杯酒之後,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此时恰好他的副官也上前敬酒,他退後一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那个人发来的彩信……他眯了下眼,按了下键。

手机功能和信号过於太好,只不过一秒,那人的全裸照就出现在了屏幕里,在惊鸿一瞥的惊豔里,想都没有想,苏高阳就把手机飞快又自然地收拢到了手心,迅速抬头不著痕迹地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周围的人的视线全都放在敬酒的和那位被敬酒的军委要人身上这才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头皮又不著痕迹的松懈了下来,默不著迹把手机收回到了衣兜里,克制著不再去看第二眼的欲望……

只是,再克制,当坐下时,在杯觥交错间还是有些忍不住地地把手放进了军装的衣袋里抚摸著手机的屏幕,而表面上的他,依旧淡然镇定自如地与上级和同僚应酬著。

第23章

苏高阳在院子门口让送他回来的副属离开,在外面又吹了阵风,等身上酒气散了一半时才进了门。

房子一楼隐约有二楼透下来的光,他在黑暗中自如地上了楼梯。

卧室的门没关全,他手微一推,门就开了,那一刻,他的呼吸微窒了窒。

只是等眼睛看向床时,那与黑夜浑然成一体的黑色眼眸微愣了一下,而後,嘴边牵起了哑然的笑容……

床上的人,正仰躺著,一脸平静地睡著了。

可以看得出全身赤裸的身体只有腰部中间微扯了点被子盖著,如果不看脸,那具身躯性感完美。

只是,看著那张俊雅中透露著点天真无邪的安静睡脸,也就不再执著於肉体的吸引了。

苏高阳走到床边看著那张脸好半会,直到手机震动时才回过了神,去了阳台接了个电话,这才去了浴室洗澡。

许百联被水声吵醒睁开眼时还有点迷茫,过了几十秒才想到这是在苏高阳家里。

他下了床,全身赤裸著往水声那边走去,当推开门时,他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地懒懒地叫人的名字:“苏高阳……”

水声立刻停止,男人的声音微带点磁性的低沈声音响起,“吵醒你了……”

许百联这才睁开眼,眼还没睁开脸上却有了笑意,等到完全睁开,黑夜里脸庞若如三月春花般绽开,“你怎麽才回来?”

苏高阳深深地看著他的脸,过了一会才伸手把水的温度调高了点,等到落下的水热了起来,伸手拉了眼前这个明显想把他心肺都要诱惑到疼痛的人拉进了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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