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阳xue,最新消息下面还有一条,是今天下午的,她的大学同学沈谕问要不要一起吃一顿饭,她刚刚完成一个快穿任务。
距离晚饭的点有些晚了,不过挺无聊的,焦烬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喝酒吗?”
于是,她们俩坐在了自助清吧的最角落。
沈谕是个女性beta,容貌没有alpha那么有攻击性,柔和秀气,笑意盈盈,她端起一杯雪景山梨,浅浅的喝了两口,润过的嗓音清澈温柔,“阿槿,看起来很烦心?”
叹了口气,抬起的桃花眼里多了三分忧愁,“不知道在烦什么,就是感觉本来一切井井有条的人生被打乱了秩序。”
“和我说说?反正我过段时间也要去进行记忆整理了,我保证把今晚的内容忘掉。”
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听这句话了,焦烬笑了出来,“你这记忆整理的话都说了三年了,什么时候才能下定决心忘掉那个女人啊?”
修长的指尖在洒满雪景的杯壁上摩挲了两下,神情同样低落了下来,沈谕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三年了,连一个拒绝都没有,情书送出去就石沉大海,阿槿,我不甘心。”
“你以为我甘心吗?”
“你至少和她在一……”
不等沈谕说完,焦烬放下了荔枝气泡水,目光平淡,眉心却在缓缓收紧,“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当时漼予和我分手,是她提的,她和我说,所有和她的相遇都是她制造的,为的就是让我爱上她,再狠狠甩了我,当时我要面子,也顾及了你喜欢她的情绪,我没有告诉你,但是现在,你真的不必坚持了,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什么?”
神情诧异起来,完全不敢相信印象中高傲冷艳的漼教官居然会是这样性格恶劣的人,沈谕沉默了一会儿,疑惑道:“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样戏耍你呢?”
咕隆咕隆的气泡在喉咙里发出声音,如同三年前的酸涩又一次回到了嗓子眼,焦烬闭上眼压下了所有不悦,睁开后只余平静,“我怎么知道?上位者的乐趣吧,俯瞰下面的蝼蚁为她要死要活。”
两人的气氛低迷下来,沈谕抿着唇,换了一个话题,“对了,祝虞和喻奚打赌去了?她在的话,我们肯定能开心一点的。”
“嗯,她们都进入小世界好几天了,我还没有时间看。”
水晶玻璃杯很快见底,焦烬一饮而尽,又提起了一件事,“对了,我那个小助理,白温慕,去你们快穿局任职了,帮忙关照一下呗,也是我们的学妹。”
“她不给你当助理了?”
见沈谕的表情一下子暧昧起来,在意识到白温慕的感情后变得敏感了一些,焦烬皱起眉,“你一早就知道?那你还让我选她当助理?”
“这不是希望你铁树开花吗?都三年了,我放不下,难不成你也放不下?”
“你操心你自己去吧。”
“我自己?那我觉得你妹妹不错,介绍一下呗。”
“滚!”
…………
沾染了一身酒气从清吧里出来时,一向喜欢在晚上整理事情清单的焦烬突然发现,自己答应给漼予的信息素还没有提取,正好可以和她说一下明天去接漼裴宁的事情。
先去医院把信息素提取到了试管里,焦烬通过传送点来到了三居室的门口,考虑到房间内是个单身omega,她有钥匙也没有进去,而是选择了敲门。
可是两分钟了也没有人来开门,她这才打开了门,直冲漼予所在的次卧,床单和被子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凌乱,似乎并没有被人躺过。
心里警铃大作,毕竟弄丢了漼予可是很难和漼局长交代的,焦烬捏紧了拳,又去了主卧查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猜想的一样,那只有最后一个选项了,虽然有些奇怪,但她希望那个女人在之前自己住过的客房里。
屏着一口气打开了门,她看见了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着被子的漼予,整个人侧躺着,双手双腿都抱紧了柔软的被子,鼻尖也埋了进去,时不时耸动着。
她睡得很香。
顿时觉得自己的紧张真是有些小题大做,焦烬抱着双臂,并没有纠结为什么漼予会睡在自己睡过的床上,其实原因不用想也知道,因为这里有自己的味道。
但是思绪还是不自觉地想到了这一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后颈也痒痒的,她把试管放在了床头,打算悄声离开。
但是,现在已经可以改名叫“焦烬捕捉器”了,漼予在嗅到更为浓密的清甜荔枝味后就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手也跟随着心里的想法伸了出去,“阿槿,你是真的阿槿吗?”
都抓住实体了,还怀疑是做梦呢?
很是无奈,焦烬叹了口气,难得幼稚起来,“我是假的,你在做梦,放开我吧,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