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一声,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看着淑芬那相信他而涨红的脸蛋,他越觉得对不起淑芬,对品雯做过的事,还有对在溪边对晓薇…的事情,想到这,他点点头,说着:「好,我会记住。」
获得了建国的承诺,淑芬松了一口气,她放松了,那股间的热感又袭来,而且强烈,她红着脸说:「老公…今天…」建国听完,苦笑说:「可以…可以…」淑芬已经连续叁四天都要求了,他不想扫了她兴致,只好咬紧牙根答应。
汉文在房间翻着书,看到书上这段:无条件的支持与安全感:家人是生命中最稳定的陪伴者,无论事业挑战或生活波折,都能提供温暖与安慰,是心灵的避风港。
「喔…所以爸那天会答应姊姊然后发生关係,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吗?」他像是发现新大陆的仔细玩味这段,按照黑暗心理学的说法,爸会有这样的行为单纯是边缘系统啟动,性慾的需求被放大并取代了前额叶限制的功能,但若用社会心理学来解释,倒也能说得通,如果按照妈早上说的,晓薇在学校频繁自慰,再加上那天晚上她叫爸爸去房间那股娇媚感,她那时应该在…自慰了,爸忍住了,无论事业挑战或生活波折,都能提供温暖与安慰,他看着这两句话,突然通了,即使不进行性行为,爸依旧可以提供晓薇温暖,按照黑暗心理学的理论,父亲会忍不住,但按照社会心理学的理论,父亲会忍住,然后会「帮忙」晓薇。
汉文合上书,嘴角微微上扬——像拼图最后一块卡进去。他低声自语:「原来……爸不是禽兽,是『避风港』。」
他试着模拟起起那天露营,如果他是爸爸的话:我被晓薇叫进房间,她小脸红得像熟苹果,腿夹紧,声音细得像猫叫:「爸……我……好热……」我没上床,没脱晓薇裤子,只跪在床边,手指轻轻滑进她内裤——不是干,是「帮忙」。晓薇「嗯……嗯……」地喘,腰弓起,像在求他再深点。我咬牙忍住,脑子里全是「她是我女儿」,却还是让她喷出来——那股热,顺着我手指往上窜,像火苗烧到我了裤档。
我回来时,淑芬正烧得厉害——药效发作,她压在我身上,穴口湿得像水灾。我没犹豫,一顶进去,像在发洩刚刚的压抑。乾柴烈火,烧得床板「吱吱」响。
模拟结束。汉文笑笑,把书扔进抽屉——黑暗心理学说爸是慾望怪物,社会心理学说爸是「支持者」。两边都对,只是……爸在边缘游走:忍住侵犯,却忍不住「帮忙」。帮忙晓薇,帮忙妈妈——最后,帮了自己。
他起身,推开门——客厅灯光暖黄,披萨盒还没收,爸妈房间门关着,里头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像在证明:爸今晚又在当「避风港」。
汉文没进去,只靠门框,听着妈妈的「嗯……老公……」
他笑了一下,数了一下日子,连续四天,妈妈已经连续四天跟爸爸求欢了,今天爸…一定没办法,看样子今天他房间会有客人啊…回到房间,把落地窗打开,晓薇的房间在隔壁,那么…就让她今天更忍不住吧。